溯镶阿溯_大夫√

药救药-always

ooc没救了 这个大夫发不出纯刀子半虐不虐的orz
来一发糖刀子
其实算糖了 发到最后你都不知道在发什么的你够了!
写起来是比较有感觉的,不知道读起来会怎样




Ps:……我发完马上就去睡别拍我!【躺平】


那么开始吧






死亡,熄灭火种,回归火种源。

这是所有TF公认的,唯一的终点。

在结束那一段漫长的乏味的旅程后,药师以为他能和那些可怜TF一样——最终是享受到那一片平静。

可惜没有。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,除了他还要被迫围观那个TF的生活以外,真的没什么了。药师抬起手,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细细的打量了一番。那双手呈现出透明的视感,无法接触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物品——对了,还除了那个TF。

救护车。

如果药师愿意,那么他随时能给这个TF一个拥抱。安慰一下这个经历了一切,包括他的“死亡”的老医官。

怎么可能,那还不如给他一巴掌。

事实上……这个小飞机在意识清醒,情绪平静,包括用异常快速的速度接受了现实后。面对着挂着那样表情的救护车,他只是毫无顾忌的笑了一场。张狂的笑容几乎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,机翼和整个机体都在颤抖着迸溅出那种不带欢乐的笑,药师将苦涩和悲痛和疯狂以及一堆嘈杂的感情都揉了进去,最后再尽情挥洒出来。

他用最大声音质问救护车:“你有什么权利拽着我不放,我不欠你的。你不用摆出这张臭脸来怜惜我,如果你想,那么你在特尔斐的时候就不会把我丢下了。你不用假情假意的让我感受到你是有那么点在意我的。”

“真悲哀。”

“你就不能放过我吗。”

说最后到,声音里似乎混入了一丝哭泣。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没TF能听到,这回即使是塔恩都不能再把他怎么样了。

当然救护车也没能听到这恳求一样的宣泄。

CPU中弹出关于发声器过热的警报,药师不得已收敛了音量。他有些挫败的坐在地上,用双臂把自己环绕起来,低声抽泣着,哽咽的不断重复几个字:“我爱你啊,救护车…”

“你知道吗…不,你知道的很清楚,只是你不爱我而已。”

于是最终,药师只是安静的留下一个疲惫的笑容。



然后就这么看着这个老炉渣的以后。



在最初的无聊时光,药师把自己的所有芯思都用来打量,猜测每一个救护车身边的TF。

那个叫补天士的新领袖,那个总是为领袖收拾烂摊子的大副,药师甚至猜测他们之间有那么一腿。而他最无法忘记的TF是那个白色剑客——偷了他的手。这个叫漂移的小子,经常性的让老炉渣芯塞。为此药师曾经不计前嫌的给这个“让救护车芯塞”的同僚一个赞许的表情。不过最后,这唯一的同僚也被赶下了船,他目送着那艘小舰消失在茫茫宇宙里。

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,没有TF再记得药师这个机体了,包括那个“伟大”的医生。

于是他完全忘记了已经“死”了的事实,药师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,无所事事,不用再为任何事情而费芯。每天每天只不过是站在一边旁观这一船蠢货。

偶然,三色飞机会在庆祝会上跟着他们一起笑着,不同于以前的疯狂,那是真正的笑容,就像是以前还在医学院的时候。

直到他看见救护车的懊悔,之前他一直都在刻意装作视而不见的,可这次…也许是光镜坏了,药师这么想着。

那个TF在充电床上久久不能下线,侧转难眠。甚至能从那双光镜中看见脆弱,和隐隐的清洗液痕迹。医官的嘴无力的做着口型默默念着药师的名字。

“对不起…”

药师从来没想到过,救护车还能为他滴出清洗液。即使那只是个印记,更别提是道歉了。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有些僵硬的站在充电床边,脸上不知道该挂什么表情。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,药师发现他已经无法用嘲讽的态度面对对方的脆弱了。最终,他扇了扇机翼,背过身去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

很长一段时间的躲避后,他决定去面对这些感情。



他看见救护车随着时间一起渐渐朝着真正的一滩炉渣迈去。

有时候药师会忍不住牵起首席医官的手,即使那双手是药师自己的,它们也渐渐的开始不灵活了。说是牵手,其实那只是小心翼翼地触碰,再痉挛的避开这种肢体接触,长时间的僵持,最后再一把握住。

他在考虑要不要选择原谅这个红白机体和这机体所做过的一切。

他看着救护车把首席医官的职位交给急救员,真奇怪,他居然对这个小护士,对救护员产生了歉意,就好像那只腿的能量液还在他引以为豪的电锯上流淌一样。

这滋味不怎么好受,那种自悔的情绪。此时此刻他好像能体会到一些,救护车的感受。

不过嘴硬的小飞机和老医官,面对那些偶尔提到这件事的TF都只是说一句“他活该。”

除此之外,那也只是芯里想到东西。



可惜,最大的敌人还是时间,不管什么样的感情,什么样的经历,最终都停滞在时间里。



药师看着他们在一点点变化,救护车年龄的增加,双方芯理的改变。赛博坦逐渐变的昌盛,黄金时代好像再次来临了,那些老一辈的机体被新一代们传颂在文学作品,音乐,诗歌上。

最多最多,在一些安静的夜晚,他依偎在那机体旁边,聆听对方机体里每个齿轮和空气置换气的运作,感受着对方的体温,凑上去轻啄对方的嘴唇,然后下线。

但他始终没能给救护车那个拥抱,即使他吻了他,做了这件药师曾经在处理器模拟过很多次的事。

有时候,救护车好像能看见三色小飞机的影子,感受到手被牵起的安抚。但是他只当这一切是过去的幻影,是他自己的错觉。

而药师有的时候能感受到救护车的视线停驻在他身上几秒,每当这个时刻,他的机翼都会不自然的绷直。

伴随着这件事情越发频繁,药师只能选择隐藏自己。



不过双方都没能意识到,怎样一件事情即将发生。



但这件事最终还是会发生的,无关旁个怎么想。

其实这件事也就无外乎又一次死亡事件而已。

一个清晨,一切都没能发生的时候,老医官就这么静悄悄的熄灭了火种,那脆弱的蓝色火光最终还是变为一片沉寂。

再次打开光镜,四目相对。

还是那句老话“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这张脸。”

“是吗,老炉渣,你觉得我就想看见你的?”

“……”意外的,救护车沉默了。

最终,打破沉默的是药师,他伸出手,像是在发出邀请,被机翼带动着倾斜过去。

“走吧,救护车。”

“去哪儿?跟着你这个变形齿轮偷窃者?疯医药师?”毫无疑问,这两个医疗机体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充满火药味。不过救护车还是抓住了那只手,做了个讥讽的表情,而这表情意外的有些让药师想笑。

于是他真的咯咯笑了出来“你没好到哪儿去,老炉渣,去我们该去的地方,因为你,我这项计划已经耽误不少……救护车!?”

意外的,红白机体紧紧抱住了三色飞机,然后轻轻发出声音,接上药师因为惊讶而产生的停顿“好,走吧。”

愣了一会,药师抬手轻轻回报住救护车,算是跨过去一个坎。

这两个影子就这么消失在这里。

都结束了。

其实还没有。

谁知道火种源会不会是另一个世界。

评论
热度(29)

© 溯镶阿溯_大夫√ | Powered by LOFTER